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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sh:1991年,陈忠实写下《白鹿原》中最惨烈的一幕
@紫禁公梓

9月20日

1991年,陈忠实写下《白鹿原》中最惨烈的一幕:水性杨花的田小娥,刚刚爬上炕边,奄奄一息地趴着,公公鹿三突然从后腰抽出梭镖,对准田小娥后心刺去,田小娥猛然回头,凄婉地叫了声:”啊!大呀”。

《白鹿原》作为陈忠实唯一的一部长篇小说,可以说是他最厚重的一部作品,他自己也把其比喻成“可以放在棺材里当枕头的书”。

1988年,同为陕西作家的路遥,已经靠《平凡的世界》三部曲一举成名,而陈忠实却还没有这样的传世著作,他感到异常焦虑,所以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写出一部能像路遥那样震惊文坛的长篇小说。

说干就干,同年清明时候,陈忠实就独自一人跑到西安老家白鹿原,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便开始全心全意投入创作之中。

他坐在一张长沙发上,一只胳膊托着扶手,另一只手端起一杯清茶喝了几口后,打开一个大16开的硬皮笔记本,终于写下了《白鹿原》开篇第一句话:“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。”

以这句话为开端,从次他便写的一发不可收拾,他太过沉浸其中,以至于有时候躺下了满脑子都是白鹿原里面男男女女的人物,8个月之后这篇50万字的巨著初稿便已完成。

虽说写的很快,其实陈忠实当时心理压力特别大。他当时的家庭经济已经十分困难,孩子都快交不起学费了,妻子已经颇有怨言。临走出发前还对妻子说:“这事要是弄不成,咱就养鸡去!”

初稿虽很快完成,但他又花了四年的时间对小说进行修改。从1988年动笔创作到1992年定稿,陈忠实整整耗时5年完成了《白鹿原》的全部创作。

1992年年底,这部耗时5年的长篇小说《白鹿原》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登上了国内知名杂志《当代》,一经上市,受到了热烈反响,一度售罄。

虽说市场反响不错,白鹿原确实也是一部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作品,但是却始终无法获得图书类大奖,这都归因于田小娥这个女性人物。

在这部史诗般的巨著中,田小娥无疑是陈忠实笔下性格特质最为鲜明的女性,也是带给他很多麻烦的女性。

关于田小娥的形象,陈忠实曾说,这是他在构思《白鹿原》时创造的第一个女性人物,灵感源于他在搜集素材时翻看到的一部县志,这部县志记录了很多贞洁烈女的事迹,这些女人遵守着残酷的封建礼节,只为换来县志里几厘米长的位置,所以他要塑造一个对抗封建礼节的人物。

田小娥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,先是被父亲卖给年近七十的郭举人,面对性 无能的老举人,年轻貌美的田小娥怎会满足,直到遇到来郭举人家做工的黑娃,她开始勾搭他,在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身上,田小娥的欲望得到了释放。

后来,两人的事情被老举人抓了个正着,一怒之下,郭举人把田小娥赶出家门,好在黑娃是个男人,把她带回了白鹿原,可是族人们都瞧不起她,但是黑娃仍毫不犹豫娶了她,两人就在村外的烂窑安了家。

很不幸,黑娃参加农民运动,以失败告终,为了逃命,他不得不丢下田小娥一人在白鹿村。这一切,让田小娥再度陷入绝望,无依无靠的她,从此开始坠入死亡的深渊。她先是被阴险狡诈鹿子霖哄骗,鹿子霖以能救黑娃哄骗她上 床,而后再撺掇她勾 搭白孝文,来整垮白孝文的父亲白嘉轩。

田小娥的这些行为,被公公鹿三看在眼里,鹿三觉得她是个荡妇,她的存在会危害整个白鹿村,所以最后下狠手用梭镖了结了田小娥的性命,这也有了前面那残忍的一幕。

陈忠实在小说中把田小娥与男人翻云覆雨的场面,描写的详细又露骨,这样的尺度,让长期禁锢于传统封建礼节的国人无法接受,也给向来保守的文坛带了一股强烈冲击,曾有外界人士骂道“这部作品太没节操,不封禁一定会误导大众价值观”。

由于这些大量的不可描述的细节,使《白鹿原》一书与很多奖项无缘。在《白鹿原》想要评选茅盾文学奖时,部分评委态度截然相反,无法达成一致意见,导致这一届评奖延迟了两年。

后来有茅盾文学奖评委直接说:“《白鹿原》想要获奖,作者还是认真改改吧。”

陈忠实听到评委的这番言论后,他真的不想与大奖失之交臂,怀着无奈的心情,又回到西安老家开始改稿,删删减减的那些细节描写,多达四万字,最后,删减后的《白鹿原》荣获1997年第四届茅盾文学奖,陈忠实当场泪流满面。
大家都是出来卖的,何苦自己人为难自己人
那些活好的,或者活新的,或者花样多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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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托不要老是打击年老色衰的同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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